余秋雨散文集

余秋雨散文集

作者:余秋雨

【作者简介】

余秋雨,浙江宁波慈溪人,国际著名文化史学者、文学家、散文家、作家、我国当代著名艺术理论家。现任中国艺术研究院秋雨书院院长、澳门科技大学人文艺术学院院长,曾任上海戏剧学院院长、上海剧协副主席、青歌赛评委。2006年第一届“中国作家富豪榜”首富,其文化散文集,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至二十一世纪初的中国大陆最畅销书籍中占据了非常重要的地位,在台湾、香港等地也有很大影响。海内外读者高度评价他集“深度研究、亲历考察、有效传播”于一身,以整整二十年的不懈努力,为守护和解读中华文化作出了先于他人的杰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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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一叹

行者无疆

笛声何处

内容简介

 余秋雨自述:

 中国历史充斥着金戈铁马,但细细听去,也回荡着胡笳长笛。

 只是,后一种声音太柔太轻,常常被人们遗忘。

 遗忘了,历史就变得狞厉、粗糙。

 这本书要捕捉的,就是曾经让中国人痴迷了两百年之久的昆曲的笛声。 

 十二年前,我曾向台湾的听众描述过这种笛声。

 应《联合报》之邀,在台北中央图书馆发表了一个有关昆曲的演讲。演讲之余,还与我所敬重的著名作家白先勇先生作了一次有关昆曲之美的长篇对谈,发表于《中国时报》。那是我第一次到台湾,《文化苦旅》还没有在那里出版,因此我留给台湾的第一印象是一个昆曲研究者。

 十二年间经历了很多事情,我的主要精力投注在对人类各大文明废墟的实地考察上。忘了是在地球的哪一个角落,我得到消息,昆曲被联合国评上了世界文化遗产。这个消息,使我荒凉的心境间增添了一份滋润。我在万里之外,听到了来自苏州的笛声。 

 不久又听到另一个消息,世界遗产大会将在苏州召开。苏州有这个资格,种种理由中有一项,必与昆曲有关,我想。

 回国后我又几度访问苏州。奇怪的是,似乎冥冥中已有安排,每次都遇到白先勇先生。他忙忙碌碌地往来于美国、台湾和苏州之间,只想把昆曲艺术再一次隆重地推向海内外。他向我介绍苏州昆剧团的演员和剧目时,如家人捧持家珍示客,这让我感到惭愧。我们常常与珍宝相邻咫尺而不知相护相守。所谓文化,就在这相护相守间。 

 近年来,古吴轩着意重振苏州文化的历史荣耀,嘱我谈一谈昆曲艺术。这个建议使我的心情重归平静,慢慢地翻阅以前从事这方面研究时留下的一些文字,终于把十二年前在台湾的演讲和有关篇什整理成册,以襄盛举。文陋心诚,藉以献给美丽的苏州,献给那似远似近的悠扬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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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评

 中国历史充斥着金戈铁马,但细细听去,也回荡着胡笳长笛。只是,后一种声音太柔太轻,常常被人们遗忘。遗忘了,历史就变得狞厉、粗糙。这本书要捕捉的,就是曾经让中国人痴迷了两百年之久的昆曲的笛声。在《笛声何处》当中,余秋雨依旧以其一贯的文化的视角、散文的风格,关注的则是另一种历史的、音乐的非物质的文化。余秋雨称,《笛声何处》的创作准备早在12年前就已经开始了。当时,《文化苦旅》还没有进入台湾,余秋雨赴台所到之处的一系列活动,均是以昆曲学者的身份受到接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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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秋雨教授的最新作品。此书出人意料的关注视角,注定要使三个关键词成为今年文化舆论关注的新焦点:世界文化遗产、昆曲、余秋雨。被称作“百戏之祖”“中国戏曲活化石”的昆曲,有着600多年的历史,曾风靡中国200多年。2001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设立“人类口述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世界上共有19个文化活动和口述文化表现形式被首批授予。昆曲艺术,则为中国第一个“人类口述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

书摘

 两头脱空的尴尬

 用国际观念天空中国传统文化,是从本世纪开始的。但是,学精思深的现代学术泰斗们从一开始就未能给昆曲以应有的地位。他们甚至不愿意多向这种风靡两百年之久的艺术现象多瞧几眼,这使昆曲非常沮丧。

 中国戏曲史研究的开山鼻祖王国维先生一直认为中国戏曲的峰巅是在元代,明清戏曲无法与之相比。他在《宋元戏曲考》中说:

 明以后,传奇无非喜剧,而元则有悲剧在其中。……其最有悲剧之性质者,则如关汉卿之《窦娥冤》、纪君祥之《赵氏孤儿》……即列之于世界大悲剧中,亦无愧色也。(《宋元戏曲考》十二:元戏之文章)

 北剧南戏皆至元而大成,其发达亦至元代而止。……南戏亦然,此戏明中叶以前作者寥寥,至隆、万后始盛,而尤以吴江沈伯英璟、临川汤义仍显祖为巨擘。沈氏之词,以合律称,而其文则庸俗不足道。汤氏才思,诚一时之隽,然较之元人,显有人工与自然之别。故余谓北剧南戏限于元代,非过为苛论也。(《宋元戏曲考》十六:馀论)

 王国维先生把中国戏曲史研究的重心定在昆曲产生之前,由于他的崇高学术声望,这种研究格局一直对后代产生着影响。

 与王国维先生坚持的中国戏曲的发达“至元代而止”的观点正好相反,新一代的文化史家如胡适之先生则相信文学的逐步进化,那他应该肯定明清昆剧传奇对元杂剧的超越了吧?但是他尤其感兴趣的是更靠近的进化,同时又出于他历来对文化世俗形态的重视,很自然地肯定了花部对昆曲的替代。他在1918年9月发表的《文学进化观念与戏剧改良》一文中说,戏剧史在不断进化,由昆曲朝代而变为俗戏时代不是倒退,而是一大革命,“昆曲不能自保于道咸之时,决不能中兴于既亡之后”。结果, 昆曲也无法在胡适之先生那样的文化史学构架中占据太高的地位。文化进化论必然会着重关注各种文化门类的最近形态,因而很多现代人都会把京剧(平剧)视为中国传统戏曲的代表,并把这观念输向国际社会。

 这样,昆曲在学术上就处于一种尴尬地位:既被看作不如元杂剧而不值得细加研究,又被认为理应被花部代替而不值得继续流连,两头脱空。

 但是,近几十年研究情况发生了很大变化,大量的资料被钩沉搜罗,使昆曲的实际存在状态被更多人了解了,也使我们有可能来重新思考它在中国戏曲史上所处的地位。本书的观点是,昆曲不应仅仅作为一种前辈的遗产而被尊重和保留,也不应仅仅因国蕴藉雅致的古典美而被欣赏和介绍,它本是中国传统戏剧学的最高范型。

 在此先要对戏剧学作几句说明。戏剧学是二十世纪才兴起的一门学问,它要求用戏剧的思维来研究戏剧本体和存在状态。上述王国维先生对元杂居的褒扬基本上用的是文学思维而非戏剧思维,他与焦循一样把元曲与楚辞、汉赋、唐诗、宋词相提并论,认为元曲“摹写其胸中之感想与时代之情状,而真挚之理与秀杰之气,时流露于其间,故谓元曲为中国最自然之文学,无不可也”。对元曲的文学剧本作这种评价当然不失高明,但问题是他基本上以这种文学评价代替了对戏剧整体的评价,如果以戏剧的思维来考虑问题就不会这样了。剧本的成功远不是戏剧生命的最终实现,还必须考察以演员为中心的舞台体现;舞台体现也不是戏剧生命的最终体现,还必须考察舞台前观众的接受状态;观众接受仍不是戏剧生命的最终实现,还必须追踪观众离开剧场后对演出进行自发传播的社会广度;一时的社会传播面还不够,还必须进一步考察它在历史过程中延续的长度……总之,戏剧是一种以剧本为起点的系统行为,它必须以社会性的共同心理体验为依归。这样一个思维构架也就包容了戏剧学的研究范畴。

 总之,由戏剧学的眼光来看,所谓戏剧是一种超越剧本、超越演出、超越剧场的宏大社会文化形态。社会历史还会在诸多戏剧形态中进行筛选,把那些能与当时当地广大观众的审美心理定势相对应的形态稳定下来并加以强化,这便是我们所说的范型。昆曲是一种范型,元杂剧和宋元南戏等等也都是范型。戏剧的一切综合因素通过组建范型与广大观众建立习惯性默契。

 中国观众曾经给了昆曲以最高的默契,随之而来,整个文化界也被它所惊醒。